过气影后离婚攻略(gl)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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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离姐你先坐会儿,我出去看看。”

  封采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兴高采烈地叫道:“晨离姐快出来!今天不拍戏了,导演说放假!”

  “放假?”季晨离疑惑,“放什么假?”这么多员工、设备,还有场地,放一天假就多一天的成本,方时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无缘无故的放的哪门子的假?

  “是明总说的!她还让人拉了烤架吃的过来,说是要烧烤呢!”

  “……她又整什么幺蛾子?”季晨离好不容易在剧组待几天,躲了明烺的清净,还在想看来能安生好一阵子了,没想到安生日子这么快就过完了。

第20章 阿烺

  季晨离和封采走出去,出了休息室的门就发现剧组里所有的人都停了手里的活,设备被撤到储存室里,空地上停了几辆中型车,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烤炉、木炭、烤架,还有各种饮料酒类和食材,他们甚至在空地上凭空搭起了一个半开放式的简易帐篷!里头锅碗瓢盆一应俱全,俨然是个小型厨房的模样,里头两个厨子模样的人,一个在切果盘,另一个则在做各类点心。

  季晨离不是没有见过剧组偶尔放个假大家一起嗨一下的,可在剧组里搞这么大的阵势的确还是头一次遇到,她环顾四周,再不远处的树荫下发现了明烺,还有一直在和明烺说着什么的方时,方时看起来很激动,说得脖子都红了,可明烺就是不为所动。

  正巧有个搬木炭的灯光师从季晨离旁边走过,她叫住了那人问道:“赵师傅,看大家忙得这么热闹,今天真放假了?”

  “可不是么!”拍戏辛苦,剧组上下连轴转了这么多天,大部分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猛地得了这么个假期,全都松了口气的感觉,赵师傅扛着木炭往前走,一听是季晨离叫他,把肩上扛着的木炭放在地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呵呵乐道,“季小姐,这可都是沾了你的光了,嘿嘿,祝你和明总百年好合!”

  这话进了耳朵里,季晨离总觉得跟扎了根针似的,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不过她也不能跟一个外人摆脸色,只好笑笑地应了下来,又问:“赵师傅,方导和明总俩人在干嘛呢?不会是吵架吧?瞧那脸红脖子粗的。”

  赵师傅瞅了眼明烺和方时的方向,笑道:“明总说要放假,可方导不同意,说机器都架好了,可明总直接让她带来的那些人把机器拆了,这不,两人争执就起来了,要说这方导年纪不大,人也是个死心眼,你说明总是出钱的大老板,人家都不在乎,她一个拿钱干活的在乎什么?”赵师傅说着说着,想起来面前这位好像是明总领了证的老婆,在她面前这么说明总,万一……想到这里,赵师傅咳嗽几声,赶紧借口忙自己的去了。

  季晨离看看树荫下争执的两人——准确来说是方时单方面的发泄不满情绪,明烺一直保持风度地听着,可眉头渐渐皱起来,脸上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八成她的耐心已经到了尽头。方时和季晨离平时的关系不错,季晨离不想她因为这股轴劲儿惹恼了明烺,于是快步走过去解围:“方导,原来你在这啊,我正到处找你呢。”

  方时正在气头上呢,这么一下被打断了,转过头来还想发火,看到来人是季晨离,愣了一下,勉强收起火气,别别扭扭道:“晨离姐,有事么?”

  “没事儿,本来想跟你讨论一下剧本,你要没空就算了。”

  提及工作,方时也管不着和明烺理论了,一口应道:“有空。”她看看周围乱糟糟的人,又道:“这里不方便,咱们去休息室吧。”

  季晨离道:“行。”

  一听到休息室,明烺的眼神动了一下,几乎和季晨离同时开口:“不行!”

  方时已经准备和季晨离往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听见明烺的声音又停了脚步,转身疑惑地看向她:“明总还有事?”她因为工作被耽误找明烺理论,理论半天也没个结果,问话的时候喉咙里塞着一口气,语气也不怎么好。

  明烺长腿一迈插到季晨离和方时的中间,把手臂几乎挨到一块儿去了的两人隔开,抓着季晨离的手腕道:“就在这聊。”

  方时本就因为明烺一个外行人插手自己的工作安排心有怨气,又听她在这莫名其妙地瞎指挥,那口气更加憋不住了,“明总,你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干扰我工作什么意思?如果你觉得我的导演当的不称职,你大可找别人去,有必要这么针对我么?”

  季晨离在心里叹了口气,想道,她这哪里是针对你,明明就是针对我。怀着一丝让方时背锅的歉意,季晨离摆出一副笑脸,讨好似的跟方时道歉:“导演,那什么,今天放假呢,咱不谈工作,剧本的事我明天再找你吧。”

  “不行,今天的事就得今天说!”方时忿忿地看着明烺,“总裁了不起啊?总裁也不能耽误人家工作!”

  季晨离就站在明烺身边,已经感觉到明烺手臂上的肌肉开始紧绷,她暗道方时这个不会看人眼色的祖宗,气自己碰上的导演没一个靠谱的,干脆心一横使了最后的杀手锏,双手搂着明烺的手肘,身体亲昵地贴在她的胳膊上,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导演,你也知道我和明……明烺的关系嘛……我这么多天都没见到明……我家阿烺了,您……总得让我们有点时间叙叙旧不是?”

  季晨离就是在上辈子叫明烺也都要么是明总要么是明烺的,还没这么亲密地叫过那人的名字,说完自己先受不了,暗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脸上努力堆起甜腻的笑意,她不敢去看明烺,但已经感觉到了明烺灼烧似的视线全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方时表情古怪地左右打量了一下贴在一起的季晨离和明烺,为了宣誓主权似的,明烺还环上了季晨离的腰,挑衅地对着方时挑了挑眉毛,方时这才想起来好像是的,虽然季晨离从没提过,但她和明烺是领了证的合法伴侣,还是新婚大喜,最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不然明烺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特地抽出时间来剧组探班。

  方时想到自己和季晨离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觉和她很聊得来,两人收工之后的闲暇时间找个小店喝酒撸串无话不谈,方时觉得自己和季晨离已经算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现在才发现,季晨离好像从没跟自己说过关于她的事,每次都是方时说,季晨离听着,然后适当的时候提点自己一下,这么看来,其实两人也不是多么深的交情,这么一想,方时要和明烺据理力争的劲头就弱了。

  “那你们慢慢聊,我去看看那边有什么要帮忙的没有。”方时低着头闷闷道,拖着步子走了。

  明烺趁季晨离分心和方时说话周旋的时候悄悄凑到她的耳朵边闻她身上的香气,她的手还搭在季晨离腰上,宽松的校服下面是富有韧性的腰身,季晨离这辈子没想着再在娱乐圈里混,健身保养方面做得不如上辈子用心,腰上疏于锻炼,长了一层薄薄的脂肪,隔着校服都能摸到软绵绵的触感,明烺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就大了几分。

  她还想凑得更近一些,只听季晨离冷冷道:“放手。”

第21章 我可是你老婆

  明烺侧脸看季晨离,正好对上了季晨离冷淡的眼神,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上扬,戏谑道:“我都是你家阿烺了,抱一下又怎么了?”说着得寸进尺,手捏了捏季晨离的腰,季晨离也不跟她废话,直接趁着明烺不备抬脚踩在她脚背上。

  “嘶——”季晨离脚下力道没轻重,明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苦着脸抱怨,“晨离,我可是你老婆……”

  季晨离听了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着,“明烺,你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吧?”

  “嗯?”明烺显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跟个精神病似的。”季晨离感觉明烺手上的力道松了,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明烺干咳两声,神色恢复如常,“走吧,我特意在蒙古找了个大厨过来,做烤全羊的功夫一流,待会儿你尝尝。”明烺思量着刚才悄悄摸了一把季晨离的手,就算是冬天,那只手似乎也太凉了,羊肉温补,这时候吃正好。

  季晨离和明烺站的位置不是很偏僻,人来人往都能看到,这些人私下爱嚼舌,季晨离不想和明烺闹出什么事再去增添别人的笑料,只好跟着明烺一块去帮忙去了。

  季晨离其实不爱吃羊肉,她受不了羊肉的那股膻味儿,都说鱼羊为鲜,可这两样食材一个腥一个膻,季晨离闻都闻不惯,跟别说品尝了。不过明烺爱吃羊肉季晨离是知道的,尤其爱喝羊肉汤,把血水撇干净,用文火细细熬上好几个小时,炖出来的羊汤颜色清凉,滋味却醇厚,季晨离从前没事的时候也学着做了,捏着鼻子炖,炖完了只觉一屋子都是羊膻味,屋子里通风通了四五天才消散。

  至于那锅羊肉汤,后来其实也倒了——季晨离在明家一年之中除了节日能见到明烺的机会少之又少,尤其是结婚的头几年,几个月见不着人是常事,那时候季晨离已经渐渐在娱乐圈里隐退,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宅子,只好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打发时间,而她的乐子又似乎都与明烺有关。

  “小心!”正当季晨离深陷自己的回忆里,明烺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后带了两步,季晨离的后背撞在明烺胸前,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她的面前就是一根路灯杆子,再往前走一步就撞上去了。

  季晨离面上露出点尴尬,赶紧从明烺怀里钻出来,“谢……谢谢。”

  明烺含笑道:“想什么呢那么专注。”

  “没什么。”季晨离正色。

  她们走得也不远,对面就是大家摆桌子搭架子烧烤吃喝的地方,桌子椅子都放妥了,有些人在帮着一块串肉,另一张桌子旁边围了一圈的人,好像是在打扑克之类的,玩得正在兴头上。

  封采也在其中,她是其中一个玩家,手舞足蹈的一通发言,说到激动处斜眼瞧见了季晨离,兴奋地冲她招手,“晨离姐我在这!快过来!”

  封采笑得上下两排白牙都明晃晃地亮出来了,眼睛眯成一道缝,季晨离被她的笑容感染,心情也好了不少,加快步子走到封采旁边,振奋精神道:“来了!”

  她刚到封采身边,就听封采一本正经道:“我是神职,这一把谁怼我我就怼谁,预言家下一局一定要验一下五号,过。”

  见季晨离过来,剧务小魏识眼色地立马搬了两把椅子过来放在封采边上,季晨离道了谢,在离封采近的那把椅子上坐下,跟封采咬耳朵,“玩儿狼人杀呢?”

  “晨离姐你也知道啊?”封采一只耳朵听桌上的发言,一边小声道:“要不下一局一块玩一把?你不知道,这游戏现在可火了。”

  “我就不了,你们玩儿。”季晨离摆摆手,要说狼人杀她也不陌生,上辈子这游戏突然之间就火遍了大江南北,恰好和直播一块火的,几个网络平台争相办了好几个狼人杀的综艺,季晨离当初为了宣传电影也参加过几次,她大概属于菜鸡那类的,又容易轻信别人,在桌上常被耍的团团转,不过观察其他玩家说谎倒是挺有意思的,下场后别人问季晨离感受,季晨离笑道:“这游戏简直就是对人性的拷问。”

  剧务小魏搬了两张椅子过来,季晨离初以为他要自己坐,后来明烺也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季晨离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为什么要搬两把椅子。

  大老板一坐下,桌上就规矩多了,原先那些骂娘骂祖宗的都噤了声,一个个发言跟乖宝宝似的,特逗。

  看了一会儿,明烺在季晨离耳边小声道:“三号七号和九号在说谎。”

  季晨离撇撇嘴,九号上一局发言才跳了预言家,季晨离就在旁边听着,说的特真,怎么看也不像说谎的样子,于是讽刺道:“老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

  大概是一群人在一起的气氛太好,季晨离和明烺之间的那层厚厚的城墙好像都薄了几分,明烺对这样的转变喜在心里,面上不露声色,问道:“难道我老么?”

  封采不了解情况,只当季晨离和明烺两口子打情骂俏呢,顺嘴接了一句:“果然女人都怕老,就连明总也不例外啊。”

  季晨离不满地踢了一下封采的椅子腿,“玩你的去,没到你发言呢插什么话。”

  封采缩缩脖子专注在游戏上了,季晨离目不转睛地看了整场游戏,直到平民被屠边,游戏结束,狼人果然是三号七号和九号,季晨离想想自己刚才对明烺的嘲笑,脸上有点挂不住。

  这时所有人都在复盘刚才的那一局游戏,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似的,明烺突然趁乱在季晨离耳边道:“我不怕变老。”

  “我怕一个人变老。”

  季晨离疑惑地转头,只见明烺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哀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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