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影后离婚攻略(gl)_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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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晨离姐,你玩不玩?”封采拉着季晨离的手腕道,于是季晨离的注意力转移到封采那里去,她只当明烺故作深沉,原本就懒得搭理她,想了想,干脆加入战局,“玩儿!阿采你坐我旁边去,玩的太菜了你,让你看高手怎么玩儿的!”

  季晨离都加入了,不邀请大老板有点不像话,不过明烺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一堆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开口,最后有个胆大的试探性地问了问,没想到明烺真就答应了下来。

  明烺是大老板,在好人阵营的时候没人敢杀她,在狼人阵营也没人敢验她,玩了几把都是赢,渐渐游戏就没什么意思,刚好到了午饭的点,大家都去烧烤吃东西去,游戏局一下散了。

  散居的时候封采对明烺简直顶礼膜拜,“明总简直就是天生玩狼人杀的料啊!”

  季晨离不屑,“不就是仗着她是总裁没人敢杀她么。”

  封采对季晨离投去了鄙视的目光,“晨离姐你还说呢,什么嘛,原来是和我一样的菜鸡啊。”

  季晨离:“……”小姑娘你给姐姐等着。

  吃吃喝喝就到了下午,酒足饭饱,季晨离拍着肚皮散步,散到某个帐篷后头,只听两个负责刷碗的在那闲话。

  “哎,当初谁说明总对季晨离不好的?传得跟真的似的,我差点就信了!”

  “哪里是不好?简直宠上天了好吧?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第一时间端到季晨离跟前去,嘘寒问暖的,那个殷勤劲儿诶……就差把她揣兜里带走了!哎,你看过明总那样么?”

  “我连看都难得看到她一次,怎么知道她从前什么样?不过她对其他人好像是挺冷淡哈?”

  “难怪谢青蓝被流放了呢,啧啧,这尊大佛怎么是好得罪的,也不知谁传出来的风声,要有个人能对我不好成这样,我就嫁给她了。”

  “嘁,你可是男的,做美梦去吧。”

  “男的……男的怎么了?”

  后来那俩人的话题转到男女问题上了,季晨离听得好笑,两个长舌男还好意思瞧不起女人,女人哪有他俩罗里吧嗦。

  季晨离又站了一会儿,只听帐篷里咣当几下,好像是碗摔碎的声音,之后就没了动静,再仔细听,才听到刚才那俩男的哆哆嗦嗦道:“明……明……明总……”

  “把洗好的盘子给对面帐篷送过去。”这一句是明烺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不像生气的样子。

  帐篷里又一阵丁玲咣当,俩男的一人抱着一兜碗就跑了,明烺从帐篷里走出来,打了个转,和季晨离刚好打了照面,手里还端着个碗,碗里装着汤,隔了老远闻一下季晨离就能闻出来那是羊肉。

  “明烺,明人不说暗话,我不想跟你打哑谜了,你到底想干嘛?”季晨离抱着胳膊挑眉问道。

  “天寒,你大病初愈,喝点汤暖暖身子。”明烺把手上端着的白瓷碗递给季晨离。

  季晨离低头瞥了一眼那汤,汤头清亮,上面飘着点葱花,白白绿绿的,被明烺指节修长的手一端,跟宫廷御宴上的菜似的,可季晨离却讥讽地笑了两声,“明烺,你知道我吃羊肉会吐么?”

  明烺显然没想到季晨离会这么说,她只觉得这汤熬得鲜美又滋补,只想让季晨离也尝尝,可她从没想过自己喜欢的东西季晨离有可能并不喜欢,甚至厌恶至极,所以她端着碗,有点不知所措地站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两人就这么干站着,季晨离终于受不了了,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只听身后明烺的声音小声地传过来,“今天……是你的生日。”

  季晨离浑身一震。

第22章 失态

  季晨离有两个生日,这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她已经入土多年的父母,只有一个人知道,那人就是陶源,曾经季晨离也想过告诉明烺,开始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后来渐渐就算了,加上陶源的死,慢慢季晨离自己都不过生日了,更何况告诉别人。

  她身份证上的生日就是今天,十二月的月底,隆冬腊月,其实这是当年季晨离的父亲给她上户口时留下的乌龙,那个年代没有现在这么发达的互联网系统,上户口时有乌龙发生,比如季晨离上小学的时候班上有个同学,父母给取的名字叫李珊,结果公安局的人多打了一个字,就变成了李珊珊。

  季晨离的名字没被弄错,但她的出生日期被弄错了,她出生在二月末,冬去春来,最是生机勃勃的时候,可输日期的时候民警手抖,多输了个1,就变成了寒冬腊月里的某一天,季晨离的年纪也随之小了将近一岁,这事是她很小的时候听父母说的。

  那时她才刚开始记事,爸妈是在街上摆摊卖早餐的小贩,季晨离记得家里的生活挺苦,可开心得很,爸爸很爱插科打诨逗妈妈开心,办事有点不靠谱,妈妈老是拿季晨离生日的事调侃他,这时爸爸就会把季晨离抱在腿上,用带着胡茬的脸亲小小的季晨离一下,爽朗大笑:“小点好啊,好像我们晨晨平白比别人多偷了一点年岁,晨晨说是不是?”

  季晨离被蹭得痒痒,也咯咯地笑,并不理解父母在说什么,也跟着笑,不到十平米的小出租屋里,每个角落都被笑声填满。

  后来季晨离入了圈子开始演戏,官方资料上填的都是季晨离户口本上那个错误的出生日期,她真正的生日除了陶源,再没人记得了。

  记得记不得的,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季晨离的粉丝不多,就算还有那么几个所谓的真爱粉,她们喜欢的也不是季晨离,只是用季晨离的面貌脑补出来的让她们自己满意的一个形象而已,所以真正愿意庆祝她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的,季晨离想来想去,也不过一个陶源。

  “今天是你的生日。”季晨离听到明烺这么说。

  所以她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身后这个美貌高挑,几乎挑不出一丝错处的女人,那个女人用一个从网上随便一搜就能搜出来的虚假日期,邀功似的告诉自己,她记得自己的生日,还试图为自己庆生,好像季晨离来到世界的这一天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季晨离有点想笑,笑前世的自己到底哪根筋不对,为这样一个眼里完全没有自己的人付出了七年。

  于是季晨离真的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撑着笑得酸痛的肚子跟明烺道谢:“难为你还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了。”

  季晨离笑得太过火,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明烺始料未及,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事,可她又不知道哪里错了,有点羞恼,她想质问季晨离为什么笑,却连怎么质问都不知道,只好板着脸道:“别笑了。”

  季晨离真的收起了表情,眼睛里的情绪淡下来,视线和明烺交汇,那一瞬间,明烺忽然觉得季晨离有点像自己,明烺自己都很久没有回忆过了的自己,年轻而冷淡,对未来还有些憧憬。

  “明烺,今天是我生日,有生日礼物么?”季晨离忽然问。

  明烺碰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头有一个硬硬的小盒子,她原想把盒子里的东西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季晨离,可她现在突然有点拿不出手了,她原以为这东西或许会让季晨离有点感动,如今看来什么感动,感动的不过是她自己而已,拿到季晨离面前去也是自取其辱。

  “没有。”明烺摇头,“你想要什么,下次补给你。”

  “我要什么你都答应?”季晨离问。

  明朗点点头,而后想了想,又道:“除了离婚。”

  季晨离笑了笑,这人果然还是一点漏洞都不让人钻,“那就要个承诺吧。”

  “什么承诺?”

  “承诺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绝对不能撒谎。”季晨离说完自己先笑了,“当然,说不说谎其实也只有你自己知道而已。”

  “什么问题?”明烺又问。

  “我还没想好,等我们离婚那天再告诉你。”

  “好。”

  …

  剧组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季晨离的生日,明烺带来的西点师专门做了一个三层的大蛋糕,上面还很恶俗地撒了好些玫瑰花瓣,那些个家伙一个个都是心知肚明的表情看得季晨离脸都黑了。

  最后蛋糕其实也没怎么吃,都打奶油仗给浪费了,季晨离其实还挺心疼的,那么大的蛋糕啊,拿回去给孤儿院的孩子们分分他们得乐一个星期!这些万恶的有钱人!

  剧组上下闹了一整天,一直到凌晨才歇下来,季晨离此时的身体年龄虽然还很年轻,可她的心理岁数毕竟不小了,经不起这些小孩的闹腾,可她又是当晚的主角,多喝了几杯,头晕脑胀地被封采搀回酒店,直接瘫在柔软的大床里,连澡都懒得洗。

  “晨离姐,我给你放好水了,洗个澡再睡吧,你这样明天非得感冒了不可。”封采试图把埋在被子里的季晨离拽起来洗澡。

  “别动……让我……让我睡觉……”季晨离甩开封采的手,趴在床上哼哼唧唧道。

  “可是……”

  季晨离只觉得头晕目眩,没办法思考,封采的声音在耳边轰隆轰隆的闹得她睡不好觉,闭着眼求饶道:“好阿采……你就让我睡会儿吧……我困……”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也均匀起来。

  “晨离姐……”封采无奈地站在床边,听着季晨离均匀的呼吸声,拿这个已经睡过去的人没有办法。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门外响起来敲门声,“谁啊?”封采问。

  “我,明烺。”

  封采一听是明烺,表情立马舒缓了不少,松了口气似的拉开房门把明烺放进来,“谢天谢地,明总你可算来了。”

  “晨离晚上喝多了,给她煮了碗醒酒汤。”明朗道,“怎么了?”

  “还不是晨离姐。”封采愁眉苦脸地看着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季晨离,“说什么也不肯洗澡,你说不洗澡晚上能睡好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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