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影后离婚攻略(gl)_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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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过渡章

  要真的较真起来,屈家在C市的积累要比明家厚重得多,明家是明烺的太爷爷那辈才在C市定居的,可屈家不一样,屈家的族谱厚厚一摞,一直都是C市的望族,到了近代某个不可说的时期,屈家族谱差点被毁,是当时屈家的家主拼死护住的,后来因为成分问题屈家一直抬不起头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子在那,屈家很快在屈老爷子手上东山再起。

  只可惜屈老爷子两个儿子不争气,为了继承权明争暗斗二十年,外又有明家后来居上,于是屈家现在是面子大于里子,屈老爷子八十多岁还要守着家业,唯恐被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败坏了。

  唯一让屈老爷子欣慰的就是他大儿子的独子屈和风,这小子从小机灵,有商业头脑,对家里的产业也上心,长房长孙,屈老爷子恨不得捧在手心上疼,屈氏的生意从小手把手地教,怕老二家对屈和风有什么歹念,还没成年就给送到英国去了,最近屈家消停了才敢把他接回来。

  屈老爷子和明烺的父亲明光文是忘年交,屈老爷子喜欢明烺小小年纪沉得住气的性子,甚至还想过让屈和风和明烺定个娃娃亲,然而他前脚才刚有这个念头,后脚自个儿的宝贝孙子就捂着脑袋湿着裤裆来告状,说明烺揍他,老爷子心疼了一个礼拜,被明家这个大女儿强势的性子给吓住了,从此再不敢提这事。

  不过后来屈和风和明艳玩的倒挺好的,以至于明艳频频用小时候的事取笑他,闹得屈和风心里挺郁闷。

  “哎,你爷爷不是把你扔国外去了么?怎么,舍得送你回来了?”酒过三巡,明艳把这段时间遇到的不痛快的事通通忘在脑后,举着酒瓶问屈和风,眼里带着些微的醉意。

  “这不是我爸和我二叔息战了么,斗了那么多年,真不知斗个什么劲儿。”屈和风打了个酒嗝,笑道,“哎,我听说你姐最近结婚了啊?对象还是个女人,哈哈。”

  “女人怎么了?管的着么?”明艳斜了屈和风一眼,撇撇嘴,“不过又离了。”

  “离了?”屈和风一个激灵,酒也醒了一些,“不是听说你姐挺喜欢她的么?”

  “消息够灵通的啊?”明艳勾起嘴角,不屑地笑笑,“我姐开始看不上她,后来不知抽了什么风,结婚之后爱得死去活来的,反倒人家开始拿腔拿调不稀罕我姐了,闹了一阵,估计我姐也受不了她,就离了。”

  “离……离得好!”屈和风跟明艳碰了个杯,大着舌头道:“这种女人就是瞎折腾,早甩早清净。”

  “可我姐喜欢人家啊。”明艳跟他碰了一下,奇怪道:“你打听我姐干嘛?”

  屈和风把一杯酒一饮而尽,嘿嘿道:“我能干嘛?这不是没话找话聊么?看你一个人够郁闷的。”

  “我谢谢您,您这么一聊我更郁闷了。”

  “别担心,看我给你姐帮个大忙!明烺回头准得谢我。”

  明艳和屈和风喝酒喝到后半夜才醉醺醺地回去,一回去就被管家提溜到了明烺的书房,明艳喝多了,头晕得很,看地板都是旋转的,左摇右晃站不稳当,明烺坐在书桌后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道:“下次少喝点。”

  “没事儿,心里高兴!”明艳带着酒气笑道,“姐,你找我?”

  “我把刘老请回来了,还有许璐洋作为协助,明天开始给你上课,我明天要飞欧洲,一个星期后回来,然后考察你的课程进度。”

  明艳一听酒全醒了,一着急上前,啪地拍在明烺的办公桌上:“什么?我不要!”刘老是明烺从前的老师,十足的老古板,跟他上课,明艳还不得活活闷死。

  “不是,姐,为什么啊?”明艳想不通,自己又不用继承家业,没必要像明烺一样累死累活学那么多东西,再说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被家庭教师关在家里上学,传出去要被她那帮狐朋狗友笑死!

  “以前是我太纵着你,阿艳,明家迟早得交到你手上。”明烺只跟明艳不明不白解释了这么一句,随后就走了,留下明艳独自一人欲哭无泪。

  …

  季晨离这些日子吃得好睡得香,身体恢复得也很顺利,可谓是事事顺心,只除了大伟那几个孩子上户口的事。

  季晨离亲自去跑了一次才知道这事远比陶源想象得难,那些繁琐又漫长的排队手续就已经把人烦死了,好不容易排到自己,结果人家轻飘飘一句“这事不归我们管”,然后季晨离又得往另外一个地方跑,一天下来啥也没干成,人倒是累的够呛,如此几次无果,季晨离就想干脆找个媒体曝光得了,没想到还没等她找媒体呢,孤儿院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城西这一片要拆迁了。

  城西这块地其实早就被卖了出去,这片区域的房子原主早就拿了安置费另搬了新家,只是迟迟不见动静,于是那些人又把房子便宜租给了外地来的打工者,每月赚点外快贴补家用,季晨离印象里这地方明明很久之后才被拆迁的,不过这一世的时间轨迹早就被打乱了,季晨离对此也习惯了,只是……

  “姐,孤儿院被拆迁了这些孩子可怎么办?你们住的地方有着落么?”

  陶源苦大仇深地摇摇头,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院子的房产是公家的,我去民政局找过几次,可人家都说我这孤儿院非法,当时我想着反正这地方没拆,还能慢慢找合适的房子,结果没想到拆得这么快。”

  “老院长在的时候不是合法的么?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他们说我这证已经过了有效期好多年了,再办需要审查,我当时想着反正也没什么影响,就没办……”

  季晨离知道陶源向来心大,没想到她心这么大,眼看着下个星期这里就要被拆了,现在一院子小孩连个能安置的地方也没有,总不可能睡大街上吧?

  户口问题还没解决,这下连孩子们住的地方都成问题了,季晨离急得干瞪眼,每天来来回回跑,上访、找媒体、找关系,各个地方跑遍了,愣是没人敢帮忙,急得季晨离嘴角起了好几个水泡,到后来还是她的一个记者朋友看不过去,才悄悄地提点她:“晨离,这事你找我们没用,我今天给你把报道发出去,明天就得被主编炒鱿鱼,大家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季晨离看记者一脸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提了起来,问他:“你什么意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记者瞧瞧四周,藏藏掖掖地凑到季晨离边上耳语,“晨离,你现在是明家的夫人,还有什么事是你枕边的那位摆不平的?”

  季晨离一听,蹭的一下就火起了,拧着眉毛问:“你是说拆迁的事是明家的阴谋?”

  “阴不阴不知道,毕竟人家是合法程序,不过我们主编说了,上头发话,关于孤儿院的事一律不准报道,你说这除了明家之外还有谁动这么大的手笔非得针对你啊?”

  季晨离脸上沉得滴水,咬着牙不说话,只听那记者又劝,“晨离,你和明家的大女儿结婚,人家替你本来就顶了多少压力了,我做这一行的我最清楚,当时各大主流媒体上都传疯了,骂你的骂明家的,都被人家明总给压了下来,结婚后对你也不错吧?人家毕竟是千金小姐,脾气坏了点也正常,你是高攀,有什么事能忍就忍……”

  季晨离一言不发地站起来直接走了,一路过去空气里都带着火,记者看她离开的背影,轻蔑地笑了笑。

  难怪城西这块地那么多年都没动,现在不声不响地就要开发了,季晨离以为明烺真的那么大慈大悲放自己一条生路了,没想到在这等着她呢。

  难怪离婚答应得那么爽快,难怪让自己过了这么久清净日子,难怪一直不露面!这是等着自己去求她!

  当初那么斩钉截铁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又巴巴地跑去求她,这事多有成就感?季晨离咬牙切齿地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明烺不愧比自己多活了二十年,手段真是高明,做事滴水不漏,她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有意无意地给出那么点暗示,就有大把的人抢着替她踩死自己这只蚂蚁!

  季晨离真的绝望了,她才知道自己活了两辈子,原来还是这么天真,明烺那样的人,她不想让你走的时候自然有千百万种方法折腾你,这不,她都还没露面呢,就已经让季晨离走投无路无计可施。

  季晨离想起明烺从前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威胁人,总要把别人的软肋攥在手里才有用。明烺倒是了解自己,把她的软肋掐的准准的。

第42章 治疗失眠的偏方

  明烺一而再再而三地苦苦相逼,这一次又竟然真的扯上了陶源和那些孩子们作要挟,季晨离忍无可忍,告辞了记者之后也没跟陶源商量,坐在地铁上就直接拨通了明烺的手机号码。

  要说刻入骨髓的东西,真的已经成了本能,明烺的电话季晨离按出来的时候不假思索,连犹豫一下也是没有的,按了通话键,在等待接听的过程中季晨离一直暗骂自己真贱,说要忘了忘了,结果什么都记着,难怪谁都能笑话自己,连那个还勉强算个普通朋友的记者话语间明嘲暗讽都是自己攀上了明烺的高枝,麻雀变凤凰。

  季晨离上一世的整个世界里只有明烺一人,她没关注过外头的那些风言风语,大抵能猜到一些,可这一世赤裸裸直面这些闲言碎语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也是,莫说外人,就连季晨离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要让外人怎么想?

  季晨离等了一会儿,那头接通了电话,还没等那边反应,她先劈头盖脸把自己积攒在肚子里的火气喷了出去,“明烺你有毛病吧?你堂堂一个明家家主老惦记着不让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好过你有意思么?我是挖了你家祖坟了你这么不肯放过我?你……”

  季晨离那嘴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还没扫射完,电话那头弱弱地传来一个打断的声音,“那个……季小姐……我是许璐洋……”

  季晨离的火顿时哑了,甚于的火气噎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半天没有声响。

  “季小姐你有急事找明总么?您稍等。”说着,电话那边一阵老长时间窸窣,好像是换了人接电话了,果然,明烺熟悉的冰凉嗓音传进季晨离的耳朵,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惊喜,“晨离?你……你找我?”

  季晨离此时已经冷静下来,长叹一口气,无奈地扶着额头靠在地铁长椅上,“明烺,城西那片你晚点拆行么?好歹给我们一点搬家的时间,我替那些孩子谢谢你了。”

  “城西?”明烺咳嗽了几声,很是意外,“晨离你先别急,慢慢说。”

  季晨离对明烺声音的每一个变调都铭记于心,所以虽然明烺故意压着嗓子说话,季晨离也听出了明烺声音里的沙哑,犹豫着问:“你生病了?”

  “有点感冒。”明烺低声道,“我现在不在国内,这件事会马上派人去调查,你别担心。”她说完,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一通火气发错了人,之后的兴师问罪又像软软地打在一团棉花上,明烺看起来真的不知情,并且表现得进退有度,仿佛她们两个只是彼此认识但交情不深的陌生人,让季晨离有些无所适从,只能尴尬地回道:“哦,好。”

  “晨离,你……你还有事么?”明烺其实想问季晨离这段时间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她其实每天都在关注季晨离的情况,不过是想多听听季晨离的声音,可直接问季晨离的身体,似乎又表现得亲呢太过,明烺觉得自己现在和季晨离相处就像在过一条结了薄冰的河,冰层不厚,随时都有裂开的风险,于是明烺只好小心翼翼,以免自己真的掉进深渊万劫不复。

  “没事了,那不打扰了,谢谢你。”季晨离道。

  “好。”明烺低垂着眼,眼睛缝儿里泄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失望。

  可季晨离随后又补了一句,“感冒别硬挺着,按时吃药,作息规律点,还有多喝热水。”

  明烺的眼睛立刻亮了,忙不迭答好,语气里的喜悦连许璐洋都听得出来。

  许璐洋从前很少见明烺失态的时候,可自从明烺跟季晨离结了婚,她失态的时候简直太多了,多得许璐洋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的老板,早知如此当初对人家那么爱答不理的,都是作的,活该。

  明烺把手机递给许璐洋,又重新躺回床上睡觉,这会儿巴黎时间是半夜,明烺跟那些外国鬼佬扯皮扯了一天,刚睡下,被季晨离一个电话扰了,八成这晚上是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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