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影后离婚攻略(gl)_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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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又来了?”明烺皱着眉,重复着惯有的台词。

  季晨离冷笑,“我是不该来。明烺,看不出来你一个瞎子日子过得还挺逍遥快活的。”

  明烺有点茫然,“你说什么呢?”

  正好厨房里忙碌的女人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抱怨,“明烺你有病吧那么多泡面你全给扔了,好歹留一盒啊,那挂面在水里半天了都没动静,我快饿死……”女人看到客厅里的季晨离,呆滞一秒,才愣愣地从嘴里吐出剩下的那个“了”。

  季晨离看清女人的模样,脸上的怒火化成略显尴尬的笑意,“许璐洋,你好。”

  “季、季晨离?”许璐洋的高级裙装上溅湿了一片,手上还拿着个已经敲开的生鸡蛋,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也尴尬地笑了笑,“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天了。”

  “你来了可真是太好了,快快快,帮我看看锅里的面条!”许璐洋拉着季晨离去拯救她还没吃上的早饭,“这面条老是煮不透,不信你尝尝。”

  “大姐,得水开了才能下面条。”季晨离看着锅里一动不动的水无奈道。

  “可我放的是热水啊。”

  “你开火了么?”

  许璐洋一听,连忙弯腰看看灶上,黑咕隆咚的果然没火,她一拍脑门想起来了,“糟糕!我忘了开煤气总闸了……”

  难怪明烺厨房备着那么多泡面呢,感情不是她一个人吃,是她和许璐洋两个人一起吃,真是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季晨离扶额,把许璐洋撵出厨房,重新给她下了碗鸡蛋挂面。

  许璐洋刚下飞机就过来看看明烺的情况,根本顾不上吃早餐,饿得头晕眼花,季晨离的鸡蛋挂面一上桌她就吃得唏哩呼噜的,明烺坐在阳台上逗鸟,喉咙吞咽一下,走到桌边腆着脸道:“我也饿了。”

  季晨离一听就乐了,斜着眼看她,“你不是让我别来了么?这会儿倒是挺好意思的啊?”

  许璐洋一口面呛在嗓子眼里,边咳嗽边捶着胸口顺气,就着凉水把面咽下去,躲在碗后面,眼睛不住地在这俩人身上来回瞄,连吃面的声音都小了。

  明烺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提要求,“我也要吃鸡蛋面。”

  “还鸡蛋面,美得你。”季晨离切了一声,转身进厨房收拾收拾准备午饭去了。

  明烺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季晨离模糊的背影,转脸对着许璐洋,用她那只重度弱视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瞪许璐洋。

  许璐洋吓得手上一哆嗦,筷子都掉了,“那,那什么,你也来点儿?”

  明烺摇头,“你吃。”

  许璐洋不知道明烺打的什么主意,不敢动作。

  “吃!”

  许璐洋赶紧捡起掉在桌子上的筷子大口大口嗦面条,就跟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似的,不到三分钟把面条吃得连汤都不剩,还没来得及缓过劲儿来,只听明烺又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

  她话还没说完,厨房里的季晨离道:“许璐洋,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我昨天剁了肉馅儿,今天正好做个南瓜花酿。”

  许璐洋:“我……”

  明烺凶神恶煞道:“吃完了还不走?你这么闲,不如让阿艳把你的休假取消了?”

  许璐洋一听那还得了!赶紧把碗送回厨房,一溜烟跑出了房子,“我不吃午饭了,公司还有事儿等着我回去呢!”

  刚吃完就剧烈运动,许璐洋下楼的时候在电梯里打起嗝来,她深呼吸想止住打嗝,在心里头对明烺骂骂咧咧道:“好你个明烺,你也不看看你老婆是谁给你找回来的,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你看以后老婆跑了谁帮你追……”

  不过想想季晨离和明烺相处的那样儿,许璐洋打着嗝又笑了出来,这俩人慢慢磨去吧,这回要是再不成,就说明她俩真的没缘分,就是许璐洋也帮不上忙了。

  明烺坐在饭桌前乖宝宝似的等开饭,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就冲点感冒冲剂喝了,你要病了鬼才照顾你。”季晨离在厨房喊道。

  明烺慢腾腾站起来,在电视柜下面放着的药箱里找感冒冲剂,她眼睛不好使,拿着药盒子蹲在那,恨不得贴到眼睛上看,季晨离端着菜出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有点心酸,但看明烺那样又忍不住想笑,“你蹲在那儿演小品呢?行了行了,先吃饭吧。”

  明烺揉了揉蹲得有点麻的脚,听话地站起来,走到桌边准备吃饭。

  季晨离走的时候,明烺又道:“明天别……”

  季晨离停下手上系鞋带的动作,讽刺地笑了一声,“明烺,你真不想让我过来把门口那把钥匙拿走不就成了么?这一天一天的跟复读机似的,说给谁听了?”

  她又继续把鞋带系上,站起来,看着明烺道:“你继续说,我也不是那么死不要脸的人,只要你把这话说完,我从明天开始绝对不来了,有种你就说。”

  明烺动动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91章 流水账

  季晨离回来的这么些天老是早出晚归,只留着她那只布偶猫在孤儿院里给陶源照顾着,孤儿院孩子多,陶源怕那些孩子把布偶猫给折腾病了,几乎天天是走到哪儿抱到哪儿,好在那布偶猫也听话,没事就窝在陶源脚边喵喵地蹭陶源的小腿,别提多可人疼了。

  季晨离这次回来的突然,陶源却好像并不关心季晨离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办,替季晨离照顾着猫,有时晚饭桌上季晨离心虚地看陶源一眼,陶源也只当做没看见,季晨离不确定陶源知不知道自己回来的本意,不过凭陶源对她的了解程度,大概是知道的,这么一想,季晨离更心虚了。

  但明烺那儿还是每天照常去,自从那天之后,明烺再没说过让季晨离“明天别来了”之类的话,她们保持着朋友不是朋友熟人不是熟人的关系这么不明不白地相处着,谁也没提出什么改变。孤儿院离明烺的住处挺远的,季晨离往往要在路上花费好几个小时,不过她从没跟明烺说,明烺也从来不问。

  入秋之后天气变化无常,白天气温还是三十多度,到了晚上就跌到十度,再加上这几天看起来要变天了似的,天上乌云密布,地上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重得让人呼吸都困难。

  每到这种变天的时候,季晨离的日子就变得难熬起来。她早几年头上受过重伤,好是好了,可还是落下了后遗症,每到阴雨天,她的后脑勺就一阵一阵地疼,疼到骨头缝里去了,季晨离找过不少老中医,也开过不少偏方,一直没治好,阴雨天只能硬捱着,尤其南城天气湿润,季晨离家的除湿器天天都是24小时开着的,遇到回南天连门都不敢出。

  早上,陶源给猫拌猫饭,看季晨离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在那儿啃包子,一边啃还一边捶脑袋,陶源担忧季晨离的身体,把猫饭放在傻鸟面前,擦干净手走到季晨离身后替她按脑袋,“这样好点了么?”

  陶源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季晨离脸上的表情放松一些,哼哼唧唧道:“好多了,姐,谢谢你啊……”

  “你都这样了,怎么不早告诉我,等我下午就去定一台除湿器回来。”陶源替季晨离按脑袋,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现在就这样了,真不知到老了可怎么办,而且季晨离一个人跑到那么老远的地方去,连个能照顾她的人都没有,越想越担忧,不禁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是什么大毛病,平常也没什么影响,姐你就别担心了,我吃饱了,你也快点吃,待会儿早饭都凉了。”多亏陶源按摩的手艺不错,季晨离的脑袋缝里没那么疼了,她拉着陶源的手让陶源坐下,自己则站了起来,“姐,那我走了啊,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你今天还出去?”陶源有点诧异,“外面这天黑压压的,眼看要下大暴雨,今天就别出去了吧?不安全。”

  “放心吧姐,我都多少年驾龄的老司机了。”算上上辈子,季晨离的驾龄足有十几年,她对自己的开车技术挺有自信,拿了钥匙钱包,笑着朝陶源挥挥手,“那我走了,傻鸟你帮我看着点。”

  “那你慢点开,到时候要是下大雨就晚点回来!”陶源不放心,在她身后叮嘱。

  陶源的按摩缓解头疼只是一时的,季晨离到了车上,还没扣上安全带,头又开始一阵阵疼起来,她忍着头疼开车上路,天一直是低压压的,在半道刮起一阵狂风,半边天都黑透了,接着天边轰隆隆响起几个炸雷,雨瓢泼似的下起来,打在车窗玻璃上呼啦啦的响,雨刷器都不好使了,季晨离看着窗外的雨,头疼得更厉害。

  这大概是今年季晨离见过的最猛烈的一场暴雨,走在雨中,伞成了玩具,就从对面的停车位到明烺楼下的楼道里,也就十几米的距离,季晨离的裤管就湿了大半,站在电梯里两条裤腿还不停地滴水呢,一走就是一个湿淋淋的脚印子。

  季晨离在屋外拧了拧裤腿才开门进去,门一打开,阳台上没看到明烺熟悉的背影,再一扫视,客厅里也没有,整个房子静悄悄的,只有阳台上那只八哥扑腾着翅膀叫了两下欢迎,阳台窗外是倾盆暴雨。

  “明烺。”季晨离试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应,她把厨房浴室通通找了一遍,没见人影,心一下子提起来,又找了几个卧室,最后在她曾经住过的那个侧卧里找到人,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季晨离找到明烺的时候,她正把自己埋在一团被子里,被面悄无声息地鼓着一坨,季晨离喊了声明烺,那坨被子才动了一下,掀开,露出一个长发凌乱的脑袋。

  “季晨离?”明烺没戴眼镜,眼睛半闭半睁,眉心之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她身上还穿着棉质睡衣,似乎没想过季晨离今天会来,半躺半坐地靠在床头,迷迷瞪瞪地在床头柜上摸索眼镜。

  季晨离头还疼着,看明烺那样觉得好笑,一咧嘴头骨缝里疼得更厉害,咬牙忍着,拿起眼镜塞进了明烺手里,“这儿呢。”

  明烺戴上眼镜,似乎没打算起床,看向季晨离的方向,“你怎么来的?”

  “开车啊。”

  “外面下暴雨!”

  “我知道啊。”季晨离理所当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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