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男妃的攻略法则_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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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想死的人可不会还在乎自己还饿着,既然不想死,不如就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宿低着头,眼眶里水汽逐渐凝聚,湿润了眼前,略带着哭腔的哽咽回答:“嗯。”

  见他吃的差不多了,头领将他搂进怀里,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什么已经哭了,说不上来是恼怒还是心疼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哭什么,我还没对你怎么样呢。”

  宿抬眼看着长相粗矿的头领,别过脸:“我这张脸,就这么讨你们喜欢吗?”

  这个角度火光刚好映亮了宿的半边脸,照着他刚吃过烤肉的嘴唇亮油油的,若是一般人,头领觉得自己只会嫌弃对方都不拾掇干净,而这样看宿,却觉得异常勾人。

  没有多想,头领按照自己本心的想法,低头急匆匆地把自己的厚唇盖了上去。

  宿皱着眉头,无动于衷地任对方肆虐自己的唇。

  宿的顺从让头领更兴奋了些,手掌开始探进宿的衣服内,去触摸那比自己不知道柔滑多少倍的肌肤。

  周围的人群见此,调笑了几声,收到自家领头凶狠的警告眼神,便乖乖地四散开来,背对着头领,守着外围。

  只不过,偷偷地,还是会装作不经意地往后看看头领和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头领似乎是打算就在这里把事办了,宿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是条咸鱼,任凭人翻来覆去。

  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剥的差不多了,头领一边亲吻着,一边抚摸着宿的大腿内侧。

  一阵阴狠霸道的杀气伴随着破空的剑身瞬间逼近,连宿这样毫无灵力的人都感觉到了,只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还不等宿身上的人有所反应,还是滚热的鲜血就洒了宿一脸。

  头领的头就这么掉在他耳边,还睁着眼睛看着他。

  周围的手下们这才反应了过来,一起冲向了站在头领尸体边的诡异男子,结果下一秒,身体就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四散开去,断成两截,鲜血四溅。

  宿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周一地的鲜血和尸体。

  他看向这里唯一还站立着的那人,背影有些熟悉。

  不确定般地问出口:“信?”

  信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转过了头,眼睛的颜色再次如同那晚一样,被鲜血的气息染成了红色,充满了狠戾。

  “信……”

  宿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在信面前是这种状态,有些尴尬地拿起一旁自己的碎衣服遮掩身体。

  信大步走到宿身边,将他拽起,怒道:“你知不知道回来看见你不在我有多担心?”

  宿被他的怒火吓到,声音渐弱:“我只是太饿了,想出来找点……”

  还未说完,信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宿别过脸,不敢置信地抚上自己的左脸,这是信第一次打他。

  “为什么就不乖乖听话待在屋里!为什么你就要这么下贱!”

  宿捂着被打的左脸,弱声:“我只是出来想买点吃的!我太饿了。”

  已经完全是处于癫狂状态的信根本听不进去宿的解释:“饿?我看你就是想男人了!这么长时间没人碰你受不了了是吧?你当真如同他说的那般下贱,自甘堕落。”

  “我没有。”宿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会这样想他?

  泪水再次委屈地充满了眼眶。

  信被楚楚可怜的宿刺激到,抬起宿的下巴,冷冷道:“就是这样勾引那些人的吧,一副柔弱无辜的可怜模样,难怪他们都会被你诱惑。怎么?被我打断了你的好事,现在连我都想诱惑了吗?”

  “怎么可能!”

  宿看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的信,开始觉得害怕,往后退,想要起身逃走,被信轻松地用灵力困在原地,保持着欲起身的姿势。

  全身僵硬,害怕:“信,你要做什么?”

  “啊?”信从宿背后抚上宿的脸,往下抚摸,正常到再正常不过的语气,“听哥哥的话啊,满足哥哥一次,省的哥哥到处找男人,反正我们其实也不是亲兄弟,这样做一次也没问题吧。”

  “不要,我拒绝!”

  宿颤抖了声线,即使俩人的确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但从小一起长大,他的确是将信当自己的亲弟弟看待。

  信伸出舌头,舔舐着宿脖颈处的肌肤:“反正就是和人做,也让我尝试一下你的味道吧。”

  眸里一冷,原先温柔的舔舐变成了啃噬,信狠狠咬在宿露出的肩膀上,换来宿的一声悲鸣。

作者有话要说:  抹把脸,狗血的剧情什么的,我最喜欢了,猥琐笑ing...

(啊~好怕被人打……这狗血的剧情。)

其实很想把这章的作者有话要说放在上面,然后写:这章很狗血!慎入!!慎入!!!

  ☆、乱点鸳鸯

  宿望着天,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周围还充斥着浓重的令人作恶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比不上此刻内心的绝望感。

  呐,自己和信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吧?明明,这已经是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唯一不被污染掉的关系,已经是自己最后的净土和……存活于世的意义了。

  宿的眼里逐渐失去的光芒,就这样吧,无论被怎么对待都没有关系了,反正,已经堕落到了最污浊的黑暗里。

  一切结束后,信趴在宿身上,眼里的戾气已经逐渐淡了,唯有眼睛还是红红的,咋一看还是有些吓人。

  人也逐渐冷静了下来,沉寂地坐在一边,单手捂着眼睛,一言不发。

  半晌,也不见宿有任何动静,信觉得夜风有些冷,怕他着凉,从空间里拿出一套衣服,盖到宿身上。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宿说话,无论说什么,在现在这个情况下都不合适。

  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怎么后悔也没用,况且,他心里没有一点悔意,反而有种解脱的快感。

  他从来没有把信当做自己的亲哥哥,只是叫着对方“哥哥”的话,对方会笑的很开心,他喜欢那个笑脸,便在懂事后一直称呼宿为“哥哥”。

  也是刚刚才彻底看清,自己对他哪是什么简单的兄弟之情,早就想这么做很久了,只是一直被自己埋在心里,误以为只是成人不久的原始冲动,也没去多在意。

  对方还是一动不动。

  信以为他还在生气,纠结了一番,放低自己的态度:“先把衣服穿上,要是生气,打我出气,别把自己身体搞坏了。”

  然而宿还是无动于衷,沾染着他人鲜血而且汗湿的黑发杂乱地贴在脸上,让宿看不清他的表情。

  “哥哥?”信皱着眉头,轻唤了一声,宿还是毫无反应。

  “哥哥!”信开始慌了,赶紧低头去察看宿的状况,宿虽然还正常地呼吸着,睁着眼睛,但是眼里却像是完全失了光芒。

  将宿整个人抱起,信烦躁地看着宿如同牵线木偶般的行为,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先带着人离开这块污秽的土地,回到暂时落脚的小木屋内。

  接下来几日,宿就是以这样的状态对他,不吃不喝,不哭不闹,不说不话,就仿佛一具空壳活在那而,内里的灵魂早已消失殆尽了一般。

  信被他这副模样惹得手足无措,低声下气地求原谅,宿毫无反应。

  又不敢冲着宿发脾气,怕再次刺激到宿,只能一直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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