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亲爱的学姐[gl]_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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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温敛倒在顾羡溪面前的时候,她并没有马上就失去了意识。还能不忘挣扎着开口安抚顾羡溪说道:“学姐不要害怕,社长很快就来了。”

  从微眯的眼缝里,她看见顾羡溪神色慌乱的扶起了她,手臂不停摇晃着。耳朵里轰隆隆的声响让她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只知道顾羡溪在嘴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顾羡溪脸上的表情足以证明她内心的恐惧与害怕。

  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学姐这是担心自己。那么...她背着她走了这么远也是值得了。

  耳朵好像又能听到一些声音,学姐在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说着“温敛,不是说好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吗?”可惜她已经彻底无力了,给不了她回答了。

  温敛眼睛一闭,就彻底晕了过去,手臂上被蛇咬伤那块皮肤都已经发黑了。

  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温敛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正在想闯出去。突然一道强光照进她的眼眸中,刺的她睁不开眼睛。连忙抬起手想遮挡住那强光。

  不知从黑暗的那个角落里传来一声呵斥:“不要乱动。”紧接着温敛就感觉刚才那只想抬起来的手像是被人按住了一样。

  昏迷的温敛难受的皱起眉头来,继而醒了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将亮着的手电筒从她的眼睛前拿开,面无表情的问道:“你醒了?”方才梦中的强光正是来自他手里手电筒。

  温敛初醒来,脑子一片混沌。还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些事什么情况眨了眨眼睛反问道“我怎么了?”

  慢慢的坐了起来,视线在她所在的病房里扫了一圈,一整个病房里除了医生和护士就只有她一个人。外头的阳光照射在窗帘上的角度,提醒她已经是午后了。

  感觉有冰冰凉凉的液体从她的左手背进入身体里,她迷茫的抬起手来,白色的胶带交叉着粘着一根输液针贴在她手背的静脉上,头上点滴管内正一滴滴的掉下溶液来。而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蓝色条纹的病号服,被咬伤的地方被纱布和胶布盖着。

  那个医生并没有理会她,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笔来,在手上的本子上写了几笔对站在背后的护士交代道:“这个病人机体恢复正常了,但是还是要注意一下。”

  “好。”护士应了一声,医生正要离开病房,扭头看到温敛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顺口对护士说道:“给病人解释一下情况,我去下一床看看。”又是一声好。

  医生离开之后,护士把温敛抬起来的手在床上放平,道“你正在打点滴,手不要乱动。”说完就走到吊瓶的旁边,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

  温敛的目光随着她转动,那个护士看起来已经四十几岁了,和温敛妈妈差不多的年龄,叫她阿姨刚刚正好。温敛想了想再次问道:“护士阿姨,我怎么了?”

  “你被毒蛇咬伤了,被人送进医院来。”护士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刚才医生留下来的东西道:“说起来,你的运气真是好,蛇毒差一点就蔓延进心脏了,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你的命就没有...”

  “还有你们辅导员刚才来了看了你一下,替你缴了钱,又走了,交代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她给你安排了假期,让你好好休息。”护士想起温敛辅导员临走之前让她传达的事情。

  “哦。”温敛猛得回忆起她晕倒发生的事情,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抓住护士的衣袖,急切的问道“我昏迷了多久了?我学姐呢?”剧烈的动作险些把针头摆脱掉。

  “你昏迷了一天。”护士很有耐心的再次把她扎针的手放好道:“你说的学姐是和你一起被送来,骨折的那个吗?”

  “对。”温敛紧张的注视着护士点头道:“她怎么样了?”

  “她在另一间病房。应该没有什么事,医生已经帮她接好骨了。”护士回答温敛道:“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还要在床上躺一段时间。”

  温敛松了一口气,嘟囔道:“她没事就好。”

  说到这里,护士又忍不住说道:“你要感谢你这位学姐,要不是她将咬你的蛇的体态特征都记得清清楚楚,医生也不会那么及时的给你注射对的血清了。”

  温敛笑道:“谢谢护士阿姨了,我会的。”

  “没事我就先走了,有事就按那个铃。会有护士站的护士马上过来。”护士端着装满垃圾的托盘要走,温敛把她唤住问道“护士阿姨,你能跟我说一下我学姐住的病房吗?”她不亲眼看着顾羡溪安全,心里就是安不下来。

  护士报了一个病房号,温敛正寻思着什么时候去看顾羡溪一眼,护士阿姨一眼就将她的小心思看穿,出言警告道:“你体内的毒还没有清干净,不要乱动。”

  温敛呲牙笑着应付道:“好的,我不会乱跑的。”

  护士一走,温敛默算时间,静静的等着吊瓶里的溶液都吊完了。也不叫护士来让她给自己拔,自己就动手了。对于一个医学生来说,拔个小吊针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要不是她现在急着去见顾羡溪,依着她的好奇心,她都想扒了医生包扎好的伤口看看外观怎么样。

  偷偷摸摸的溜出病房门,观察到外面的走廊上没有刚才那个护士,她就迅速的跑向顾羡溪住的病房。

  先在外面透过玻璃窥探了一下,病房里只有顾羡溪一个人。背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入神。

  她穿着和温敛一样的病号服,袖子挽到手腕上一点点。头发又全都放了下来,一半在前面一半在后面的散在肩膀上。面色很好,要不是她身上穿着病号服和腿上包的严严实实的纱布,就一点也不像是个生病的人。

  温敛站在门口注视顾羡溪好久,才推门进去低声唤道“学姐。”随手关上门。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顾羡溪抬起头来,温敛的出现让她的眼睛一亮,欣喜的说道:“温敛你醒了!”

  温敛示意她噤声道:“嘘,小声点,我是偷偷跑过来的,护士不让我到处乱走。”

  顾羡溪点点头压低了声音道:“好的。”把手上的书合上,放到一边去后。她拍了拍床,让温敛坐到床边来,而自己则慢慢的挪动位置,给温敛腾出一点空。

  温敛连忙阻止了她道:“学姐不要乱动,你腿上还有伤呢。”随手拉来一只椅子坐到床边,看了看她用木板固定的腿问道,“学姐的腿怎么样了?”

  顾羡溪答道:“护士刚给我换过药,过几天就应该好了。”

  温敛用完好的一手撑在脸颊上,手肘靠在床上笑道:“没有想到我们两人出去采风一趟,照片没有拍几张,倒受了这么多的伤。”

  顾羡溪伸手抚着温敛笑弯的眉眼,内疚的说道:“都是我把你带错路了,不然你也不会受伤。”

  温敛撑在脸上的手,迅速反手抓住顾羡溪的手掌,然后贴在自己的脸上,继续笑道:“我们这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这次的经历把两个人的距离越拉越近。明明在外人看来这是极亲密的动作,两个却都没有什么感觉。

  “对了,我晕倒了之后我们是怎么得救的?”温敛想起她溜过来的目的除了看看学姐,还有就是问一下她们怎么回来的。

  顾羡溪回想了一下道:“我按你说的,打电话给社长。然后社长就来救我们了。”

  温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么简单?”

  “你还敢说,你突然晕倒,快把我吓死了。”顾羡溪没被温敛抓到的那只手,手指想去戳着温敛的胸口,想想要是不小心戳到敏感的地方那就尴尬了,又变成戳肩膀道:“要不是社长来的快,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吓到学姐了。”温敛不好意思的说道。

  顾羡溪哼了两下,小声的嘟囔道“蠢温敛,明明背不了还要逞强。”

  温敛听到了,一笑而过后,眼睛的余光瞄到摆在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各色鲜花,松开顾羡溪的手,好奇的问道:“有人来看学姐了?”

  顾羡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答道“是雅洁她们过来的时候带的。”

  “哦。”温敛站起来朝花走了过去,手指拨弄了一下想看看有什么花,却发现在花丛中有一张折叠的卡片。

  由于这卡片藏的深,温敛以为顾羡溪会看不见,特意拿了出来对顾羡溪说道:“这里还有一张卡片呢。”

  不知道怀得是什么心思,顾羡溪突然唤道:“温敛你过来一下。”

  “嗯?”温敛疑惑的转身。

  趁温敛走近不注意的时候,顾羡溪一把从温敛的手上夺过了那张卡片,拿到另一边去,噘着嘴说道:“这里面有秘密,你不许看!”

  顾羡溪早就知道那张卡片的存在也知道它是谁让徐雅洁她们带过来的,里面写了什么。徐雅洁她们和顾羡溪都是同一个寝室的,有什么话不可以直说的?根本没必要送花和写什么小卡片。

  所以这花...

作者有话要说:  五六月会比较忙,因为要考试了,要背一摞一摞的书,所以更新会慢一点。

等到暑假,天天日更,怎么样。

照例,求个收藏!!!求个花花!!

雨宸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5-03 22:23:35

  ☆、第二十六章第一次见岳母就被抓奸在床。

  这束花是辛学长知道她受伤之后,特意让徐雅洁她们买来送的,包括那卡片都是他写好快递过来的,可见他对顾羡溪关怀倍佳。

  温敛本来是不想看的,被顾羡溪这么一激就格外想看了,笑道:“学姐就给我看一眼嘛。”说着伸手就要去拿。

  顾羡溪一手按着温敛的肩膀,一手把卡片拿到离温敛最远的地方,果断的拒绝道“不要。”

  温敛蹲向顾羡溪撒娇道:“给我看看嘛,学姐。”

  顾羡溪一摆头,再次拒绝道:“不要!”

  温敛仰望着坐在床上顾羡溪,眼睛睁得大大的向她使出了眼神杀,道:“那学姐能说里面有什么秘密吗?”

  温敛本来就长的不错,加上她现在的眼神显得楚楚可怜。顾羡溪对上她的眼睛险些就心软了,咬牙定了定神,笑道:“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温敛见顾羡溪不吃自己这套,站了起来撸起袖子,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吧。她威胁顾羡溪道:“是学姐说不要的哦,那我就不客气咯。”一下子就与刚才楚楚可怜的人判若两人。

  顾羡溪见她来势汹汹的样子,把卡片捏在手心里抱在怀里,目瞪口呆的看着温敛问道:“你要做什么?”只恨刚才瞎了眼,竟然相信温敛会哀求她。

  温敛毫不掩饰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坏笑道:“抢啊。”然后在顾羡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向她扑了过去。

  “不要!”顾羡溪伸出胳膊挡住了她,没想到温敛用力过猛,一下子就把她压在了身下,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温敛虽然想拿卡片,但是更关心顾羡溪的身体。即使整个人都压在顾羡溪的身上,却也没有碰到她受伤的腿。

  温敛以为把顾羡溪压倒就能拿到卡片了,没想到顾羡溪棋高一招早就在倒下之前,就把卡片拿远了,让温敛扑了一个空。

  温敛也不顾手上有伤了,兴致勃勃地伸长手去抓顾羡溪拿着卡片的那只手臂。但是顾羡溪的另一只手臂挡在两人之间,本来足够的手臂就不够长了。她一恼,空闲的那只手抓住卡在两人之间的手腕,拉出来按在了床上。身体随后向前一扑,企图一举拿到顾羡溪的手上的卡片。

  一场激烈大战在病床上展开,眼看温敛都把顾羡溪的两只手都按在了床上,正要得意洋洋从她的手心里扒拉出卡片来,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你们...”一个有些沙哑的妇女声从门口传来。

  床上的两个人顿时僵住,一起缓缓向门那边看去。

  妇女一只手上提着包,可以看出她是千里迢迢而来。而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保温盒,手指依旧指着床上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诧异,仿佛看到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温敛仔细的瞧着那个妇女的模样,在记忆里搜索着,貌似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再看着她的衣服着装,也不像是医院里的人,更不会是顾羡溪的辅导员。她们辅导员温敛是见过的,皱了皱眉头,还不知道要松开顾羡溪。

  时间卡在了妇女进来那一刻。

  直到顾羡溪惊讶的一声“妈!”才彻底打破了三个人之间的僵局。

  温敛没想到这个妇女会是顾羡溪的妈妈,吓得忙松开顾羡溪的手,火速的从她爬起来,跳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紧张的不知所措,直接给顾羡溪她妈妈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道:“阿姨你好。”就像是被抓奸在现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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